朝鲜义兵大声应喏,将木炮抬起,架在城垛口,稍微瞄准,便点着引线。
“什么东西?”在前面指挥的尼马禅眯了下眼睛,以为是什么滚木擂石之类的武器。
轰,轰,轰……一连串的轰鸣声此起彼伏,在山谷中回响。
火药推动着炮膛内的碎石,冲破了如同一层纸般的堵炮干草,激射向城下的敌人。
木炮,郭大靖还给取了个更形象的名字——“大喷子”。
几十上百的碎石喷射而出,这还是一门木炮;二十多门木炮的集火轰击,形成了如雨点般密集的弹幕,泼向城下的建虏。
即便是重甲,在近在咫尺的距离被激射的碎石击中,也会造成一定的伤害。有一种伤叫钝伤,甲胄不破,却能击断肋骨,震伤内脏。
何况,甲胄也有防护不到或是薄弱的地方。
明军针对火铳给建虏造成的伤害不够,就提出过建议,专打建虏的面部和手臂腿脚。
依照当时的火铳的精准度,显然这个要求是不太可能实现的,纯粹是文官拍屁股想出的办法,两个字“扯蛋”。
但木炮喷出的密集的碎石,却不同于火铳,那是面的杀伤,形似霰…弹。除非你遮蔽全身,否则,很难防住。
呐喊冲杀的建虏如同波浪撞上了礁石,在惨叫和哀嚎声中七零八落、混乱不堪。
被击中面门的建虏,有的当场死亡,有的血肉模糊,捂着脸惨叫乱撞;被击中胳膊腿儿的建
第六十九章 攻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