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打的,也没那个准头儿,纯粹是蒙上的。
铅弹击中了孟库鲁的大腿,没有任何抢救的必要,重狙击中人体的效果,腿骨断了,动脉断了,血肉模糊中大腿就剩几丝皮肉与身体相连。
孟库鲁惨叫着,看着可怜的腿以诡异的角度耷拉在地上,动脉血管向外嗞嗞喷冒着鲜血。
寒冷迅速蔓延全身,他的声音弱了下去,大张着死鱼般的眼睛仰倒在雪地中。
重甲兵和盾牌兵在弹雨瓢泼中损耗得很快,离第一道战壕只有几十米,却成了死亡的距离。
尸体横七竖八,姿势各异,有倒在雪地中的,有挂着、倚着障碍物的。
郭大靖冷眼瞭望着,建虏的大旗在不自觉地向前移动,离战场又接近了一些,但他依然没有发动炮袭。
如果只是一次进攻失利,就能令建虏铩羽而归,显然是过于想当然了。
攻击受挫,对建虏也是平常,投入的兵力不多,他们肯定还会再增兵再战。否则,这么长时间的准备,兴师动众地大举而来,岂不是白费了?
建虏死得还不够多,郭大靖估算了敌人投入的兵力。不算开始填壕的蒙古兵,应该只投入了一千后金官兵。
三路齐攻,也就是三千,远没有到达建虏所能承受的限度。
建虏一边进攻,蒙古兵还在填壕,通路越来越宽,逐渐相连,已经接近了百米。
再次猛攻的条件差不多成熟了,郭大靖下达了调兵
第二百八十七章 激战(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