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说道。
“这么说,丙尊大人认为智丰擦拭镜台之举,比起智明挖井之举所造的福祉更大?”
熊丙并不直接回答,而是说道:“大师,我想请问一下,那次问禅大会的主要目的是什么?”
“挑选穿云寺总寺住持!”
“不错!问禅大会挑选的是适合担任总寺住持之人,而非造福祉最大之人!这两者虽然有一定程度的相关性,但并非直接相关,否则就没必要问禅了,计算一下他们所造福祉总量的大小即可确定人选,所以,这一点是要首先明确之事。”熊丙大声道。
“这…丙尊之言甚是有理。”智达点头道。
现场之人也是频频点头,熊丙之言的确有理,不存在被挑刺之处。
熊丙续道:“听大师之言,以穿云寺惯例,通过问禅大会,由禅道先天至宝问禅塔挑出人选,此人不仅处事公平公正,而且在禅道之上有慧根,极具灵性,这样的人,的确是最适合担任总寺住持一职之人!”
“不错,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指引穿云寺僧众的修行方向,加深道力,带领穿云寺一脉向更高层次发展。”智达赞同道。
“既然如此,为何问禅塔已经挑出了四人中最具慧根灵性的智丰大师,你们却不相信它的选择,反而挑选了挖井的智明大师担任总寺住持呢?”熊丙说道。
“这个…丙尊大人为何认定智丰大师是四人中最具慧根灵性之人?!”智达大师奇道,心里有些不淡定了
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开坛讲禅 6(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