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开始我还挺喜欢坐末班车的,人很少,很安静,不过后来坐的多了,看着两边黑漆漆的建筑,多少会觉得有些寂寞。”
“科室?你以前是做什么?”
“医生,烧伤科的医生。”男人特别强调了烧伤科这三个字,他眼神中出现一丝波澜,好像是想起了什么。
“烧伤科?”陈歌之前只和心理医生打过交道,对烧伤科不是太了解。
“手术、植皮、复健,这就是我们的工作。”男人说的风轻云淡,但是陈歌却从这几个词背后听出了一丝沉重。
男人也注意到了陈歌眼中压抑极深的痛苦,他仿佛在陈歌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下意识的将陈歌当做了和他一样的人。
简短的对话过后,两人又沉默了起来,许久之后陈歌才开口:“你乘坐这辆车也是去找人的吗?”
男人轻轻点头,戴着手套的手压在围巾上。
“这围巾是你妻子织给你的?”陈歌找准时机,装做不经意的问道。
听到陈歌的话,男人愣了片刻,他把手从围巾上拿开,慢慢摇了摇头。
“不是你妻子送的?”事实和陈歌之前的猜测不太一样,他有些好奇:“能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吗?”
雨下的更大了,雨点击打在窗户上,不断发出声响。
男人沉吟片刻,取下了口罩,深深吸了口气:“烧伤科的病人和其他科室不太一样,体无完肤、面目全非、焦头烂额、皮开肉绽,在
第539章 人们(4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