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上鞋套、带上手套和口罩,科尔森走进了满目疮痍的查尔斯·吴的家里,在那里,早有一个高大的光头独眼黑人待在里面,立在一边,静静地看着那被岳斯涂鸦后的墙壁。
墙壁上被鲜血绘制的图形在高温下变质,被浓烟所污染,但是无论是那两句话,还是以骷髅头为基础的图形,都还是能够看清楚的。
牵涉到了神盾局内部的事情,外面接应的人第一时间就请求了支援,尼克·弗瑞不知为何心血来潮地来到了这里,而科尔森带着人出示证件,阻止警察们进入现场,不过是不让自家局长的存在被外人发现罢了,之所以晚来一步,打印证明也是需要时间的。
虽然科尔森小心翼翼地做好了防护,不让自己的脚印什么的对现场造成破坏,但是现任神盾局局长、特工之王尼克·弗瑞完全没有这个顾虑:“救火的时候,消防员们已经把现场破坏得差不多了。”
无论是放火还是救火,对现场的破坏都是差不多的,水火无情就是如此。
话是这样说,尼克·弗瑞的脸色并不好看,黢黑的脸上泛起了铁青色:“尸检报告出来了,一名特工是被某种我们认知之外的能量武器所杀死,一名特工是被某种非常薄、非常锋利的武器以极快的速度枭首,伤口非常平滑,几乎是一个平面,另外的特工,都是被大口径的子弹杀死的。”
说着话,尼克·弗瑞从怀中掏出一个装证物用的自封袋,递给了科尔森:“这里凶手遗留在现场的弹壳,数
第四百六十九章 寄生(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