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炮弹朝着作为目标的宇智波富山飞去。
越是这样打,他越是有些上头,倒不是说他失去了理智和冷静的判断,而是他对于现在这种隔着一节距离不断进攻的方式有些着迷。
移动炮台真的很有意思。
不过时源却也更进一步地想到此刻的唯一缺陷。
那就是他这个位置并不绝对安全。
如果他掌握一门能够飞行的忍术,然后一边飞一边用熔遁进攻,那场面或许又有意思多了,就像他记忆中的某个老头总喜欢一边飞一边射激光一样,无解好吧。
“你还要继续打下去吗?我想你应该已经看清了目前的局势,那些跟着你发动政变的宇智波忍者现在估计已经被剿灭,只剩下你一个人,你拿什么来对抗整个木叶?!”
翻手就是一发熔遁炮弹,时源开始在语言方面给予压力。
“哼!即便是这样又如何,宇智波可没有投降的先例!”
宇智波富山冷哼一声,同时也错身躲开时源的攻击,刚刚向前的步伐又再次退回去,这让他脸色阴沉得可怕。
“倒不如投降,我记得你还有一个儿子之前受伤在床,想来他应该是没有参与今晚上的行动吧?”
见对方无动于衷,时源只好改变说法时的着重点。
谁知宇智波富山之前还看上去比较克制,现在听到时源提到自己的儿子宇智波修,脸上阴沉的表情直接换为一张狰狞面具。
他恶狠狠地
147、插手(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