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人相处,讲究一个面面俱到,如沐春风。
可他在雪浪和尚如此受人追捧的诗僧举办的诗会上,晚来早退,肆意吃喝,却和时下的礼法相左。
在陈继儒看来,这番做派,分明就是真性情大名士。
再加上韩姑爷自己作的一手好诗词,偏偏不愿和旁人多谈,宁愿说些闲话,都不愿讲文章,这番行事,明显是胸有傲骨。
陈继儒一见,便自行脑补,这位陈相公待人处事谦和,称得上彬彬有礼,可一旦论到诗词文章,顿时闭口不愿多言,分明是打心底里看不起旁人!
一番比较,陈继儒当即就觉得自己落了下风。
为何?
概因他自己靠书人,觉得自己的狂傲是摆在明面上的,人人皆知。
可韩姑爷的狂傲,却是锋芒不露,浸在骨子里的!
这一下,小狂士遇到大狂士,段位有落差,当即和那些被他骂了的读书人一样,陈继儒陈相公,纳头便拜!
陈继儒本就狂士,有意结交,韩琛现代人思维,随意洒脱,陈厚照少年心性,喜欢离经叛道,三人凑在一起,又有那苏州花魁潘娘子调和润滑,没多大工夫,就引为知己。
这三个人凑在一起,自然不会谈论诗词文章,却是说些怪话。
陈继儒天生一张大嘴巴,喷天喷地喷空气,放在现代社会,就是个老愤青。
“二位贤弟,可曾听说过帝师惧内的传言?”
见韩姑
第三十九章 夫人,我只进了一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