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白纱帐中,都传出小小的喧闹,不少跟随自家小姐来参加诗会的贴身丫鬟,都挤在白纱前偷偷张望,为的不过是见一见韩相公真容。
韩琛含笑拱手,四方还礼,那陈厚照脸蛋仰的老高,鼻孔冲天,比自家兄长还要狂士,还要魏晋。
不过,此时却没人在意,心里多半在想,若是我有这么一位兄长……也用鼻孔看人!
至于之前兄弟两个吃素斋,眼下也成了名士风流,不拘小节,有魏晋之风……
此时的读书人,绝大多数奔着考科举去的,求的是中举人,做大官,光宗耀祖享受富贵。
虽然思想禁锢上,比不得我大清,但终究是人人都感受到了拘束,犹如身处那铁笼之中。
也正是武朝思潮开放,百家争鸣,读书人这才会生出如此想法,我大清就牛逼了,压根不给你有想法的土壤,那才真真是,身处囹圄而不自知!
越是这般,读书人就越是崇拜无视礼法的狂士,就好似精神寄托一般,因为自己做不到,不敢做,所以,对敢做能做的人,格外欣赏。
就连那一直垂首的苏州花魁潘媚娘,此时也抬头凝视韩姑爷所在的位置,一双毛扎扎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眼波流转,似乎笼上了一层雾气。
刘公子顿时无能狂怒,这特么的,明明是这姓韩的扰乱诗会,为何你们反而对他如此热情?
此时,待客僧却是将捐银册子取了过来,也不曾送于刘公子手中,
第二十四章 菩萨境界的诗(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