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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轻公子能坐在雪浪左近,必然也是有些来历的。
只不过,韩姑爷不怕!
概因在宁波县城,越国公府是独一份,单论身份地位,哪个做官的也比不过!
哪怕是越国公府遭了难,也不是阿猫阿狗可以随便撩拨的。
国公啊,单单这个爵位,就能压死人!
真碰上不信邪的,想要和韩姑爷掰扯一番,正好,把越国公府一百多号男丁蹊跷死光光的事,拿出来用一下!
如此针对本姑爷,莫不是想要越国公这一脉绝后不成?
此前越国公府蒙难,是不是也是你做的?
韩姑爷如今除了没银子之外,在身份地位这一块,却是谁都不怕,穷横穷横的!
至于说个人本事……小爷可是狂士,怕你个卵子!
本次诗会的主人,雪浪和尚见须臾间,事情就闹的大了,顿时一皱眉。
那年轻公子确实无礼,他为了出风头胡乱嚷嚷,可比韩琛兄弟两个吃点素斋造成的影响大。
再说了,素斋摆上来,自然就是为了让诸位吃的,莫不成,还是做样子的?
雪浪赶紧站起身,拉着那年轻公子的手低声说了两句,又走至韩琛身旁,双手合十恭敬一礼,“韩施主莫要和他一般见识,那人是漕运参将刘士宗的小儿子,平日里家中娇惯下的……”
漕运?参将?
第二十四章 菩萨境界的诗(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