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谁都保不了我了?”
汪云芳摇了摇头,“姑姑不怪你,我知道你的难处,不能轻易展露身份,但姑姑是可以信任的人,你大可不必……”
穆凡摆手道:“最毒妇人心!”
“姑姑年轻时见过夜锦,那时候他没什么名气,从东海中泛舟而来,很年轻,和你的样貌挺像的。”汪云芳追忆年轻时的岁月,声音变得轻柔。
似乎是回忆没能接上,她顿了顿,又道:“他成名之后,蓄起了胡须,常年厮杀,戾气很重,面容愈发棱角分明,与年轻时相比,变化不小。但我见过他年轻的时候,而且记得非常清楚,你就是夜锦的儿子!”
穆凡道:“前辈要追忆往昔,晏青乐意奉陪,做一个倾听者。不过有些帽子晏青实在戴不了,还请前辈不要非戴到我的头上。”
“你还是不信姑姑。”
“没有的事,我怎么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