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宇文皛一夜没有安睡,马厩失火,他心中急躁,几次问起宫外禁军,总说没有大碍,统领看见天慢慢在放亮,来到了玄武门处的给使营房,想调死士入宫,没想到平时现在已经在操练的营房,今日却安静的吓人。
“魏宫人昨日已经给给使放假,让他们出宫休息两日了,怎么宇文皛不知道吗?”一个老头看见宇文皛来此,连忙向统领回话。
杨广近臣知道大事不好,脸色瞬间煞白,他连忙赶回成象殿,却听见宫门的方向,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司马德戡在马上看见他,二话不说,就是指挥部下乱箭射来,宇文皛看见司马德戡坐骑上拴着独孤开远和虎贲校尉冯普乐的首级,心中顿时麻了,他胳膊中了一箭,快马回到成象殿,命令最后的十几名夙夜卫侍紧锁宫门,宇文皛疾步走到成像殿中,迎面看见圣人和司马九站在一起。
数年不见,眼前的少年现在有种让夙夜卫统领心悸的气质。“小九,司马九,你也是来为难圣人的?”
宇文皛话音颤抖,想起了少年在琉球的情景,他第一次感到万事不可挽回了。
“宇文统领,我就那么像乱臣贼子?”少年对着宇文皛一笑,萧后扶着杨广,一起看着儿子的血书,皇帝和皇后,看着笑眯眯的原黄门侍郎,心中不知道怎么,忽然没有那么恐惧了。
“打开宫门,我要看看乱臣贼子的嘴脸!”少年听见门外呐喊越来越响,从身后的背囊中,拿出一个暗
第五百七十五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