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布上。
这绸布,分明是独孤盛丽的外袍。
司马九这才回忆起自己昏迷前的事情,不禁紧张的握紧了双拳。
他扫视一眼地窖,独孤盛丽显然不在地窖中,萧铣依旧吊挂在横梁上,低垂着头,昏迷未醒。
而他的衣物凌乱的散落在四周,就连软甲的搭扣都被扯坏了,可见卸甲时候动作的粗暴。
他的身下,有一只洁白的罗袜。
司马九拿起罗袜,顿时闻到一丝淡淡的香气。
罗袜的大小、香味,分明就是大长腿独孤盛丽之物。
司马九拾起衣物就要穿衣时,突然注意到垫在自己身下的黑色劲装上有一层淡淡的血迹。
“难道”司马九终于明白,自己与独孤盛丽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而且,独孤盛丽还是闺房女子。
甜蜜、惶惑和不安在司马九心中交替闪现。
他匆忙穿好衣物,想了想,将罗袜收入怀中,又将黑色外袍叠起,藏在地窖的一个角落。
打点完毕,司马九默运内息,发现毫无纰漏,他血中的虚影好像缩小了许多,狐狼气影呈现出一副懒洋洋的的姿态,似乎有气无力。
被采阳补阴,了?
司马九尴尬着摇了摇头。
这时,隐隐传来打更声,不知不觉已是二更,他在地窖中呆了两个多时辰。
此刻,司马九已经对萧皇后的病疾心中有数。
萧皇后与萧铣
第二百三十五章 萧铣的狂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