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佛家童真、道家孔道茂一脉、医家白山药王妙春先生等皆有交情,着实不简单。”
还有一点,诸位可还记得李玄英提及的‘帝兴在并,天人运九’,对咯,此人叫什么来着?”李世民故意提问。
每次,李世民见着司马九,总会有种不自在的感觉。
“司马九九!”宇文艳大惊。
“不对啊!李玄英大师不是说九是指大业运数么?陛下继位九年,必有大变?”侯君集眉头紧皱,他可不想李世民如此看重令他当众献丑的司马九。
李渊看了一眼侯君集,淡淡道:“如今,李玄英大师眼不能见、口不能言,气运之事,又如何能说清道明。这个预言的分量之重,你我皆知,哪怕有一点可能,也都有记在心头。”
“还有一事,司马九与哥哥建成交好,对我却多有戒备,我数次向他示好,皆被拒绝,实在诡异。”李世民看着书桌上司马九的画像、履历资料,脸上泛过一抹阴狠。
他虽是一不到七岁的孩童,可与书房中的这些人谈论大事,居然没有丝毫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