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好诗!”薛道衡眼睛一亮,反复念了几遍,越念越是欢畅,原本存留的酒意,仿佛在一瞬间,便被司马九的诗文赶走了。
“天人之姿,后生可畏,司马先生随口出诗,我薛道衡自愧不如,此句当值美酒千杯,美酒千杯啊!”薛道衡完全没有文坛大佬的傲意,对司马九以先生相称。
薛道衡拉着司马九,让他坐到自己座位旁,越看少年越是喜爱。
“司马先生,家父老迈,行事乖张,还望见谅。”
司马九笑着点了点头,他多少知道薛道衡的狂放不羁,自然不会介意。
杨昭见司马九镇住了薛道衡,暗自欣喜。
薛道衡虽多有狂放,可他是文坛砥柱,朝中不少官员也都是其学生,不论是杨昭自己,还是司马九与薛道衡交好,总是无害。
公孙灵音本为司马九捏了一把汗,可见司马九与薛道衡父子相谈盛欢,她便高兴的差人又去取来几坛美酒,全然不顾薛收不要再上酒的眼色。
薛道衡的兴起,令云韵府又热闹起来。
“司马先生诗句格局瑰奇,实乃老夫生平仅见。你说作诗重在意境,老夫也深以为然。”
“司马先生年纪幼小,胸有纵横西域、报效国家的念头,诚然可贵。只是,不知先生对男女之情、相思之意可有领悟,能否作出缠绵哀怨之诗?”
薛老不经意间诗性上头,忍不住想让司马九赋诗一首。
司马九心中一笑,前世为了
第二百零四章 论诗薛道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