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之人,神智不清,视线亦模糊,若是在人群密集的地方纵马,很容易就出现事故。
事实也正是如此,这张坦,每年都要撞死不少人。
但直到现在,他依然我行我素,什么事都没有。
“你为什么不去告他?”穆川看着那妇人,问了一声。
“哈哈,告他?这位公子,你没开玩笑吧?那知府跟他张家,可是穿一条裤子的啊,告要是有用,估计府衙早就被挤过去的人群踏破了!”
听到“告”这个词,旁边的人都发出阵阵的冷笑声。
那妇人垂着头,也低声啜泣道:“老爷,你有所不知,一番诤讼,要花去很多银子,而且官府只要拖下去,我们也完全耗不起的。
所以,奴家心里也并不想报仇。
只想着,将我儿好生安葬一番,投个好胎,来世,不要投身在平民家了。”
恨只恨,没生在帝王家。
妇人这番话,算是说到了很多人的心坎里,众人都有些唏嘘不已。
“这里是二十两银子,你拿去吧。”
穆川叹息一声,拿了二十两银子递给那妇人,自己便转身走了。
“谢谢老爷!谢谢老爷!”
那妇人喜极而泣,面对穆川远去的背影,在地上砰砰地使劲磕着头。
人群很快散去。
对于穆川来说,这也只是一个随手而为的小插曲罢了。
但他的心里,却委实
第三百八十章 对武林人存在意义的思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