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其也自有克制之效,相传,创出这门功法的高僧,能在一声真言之下,就令群魔放下屠刀,跪地忏悔。”慈安法师道。
“这么厉害?那如果我学会了这门武功,在面对那些邪魔外道的时候,岂非立于不败之地了。”穆川讶然道。
“想得简单,那创出这门真言的高僧,乃是我佛门大智大慧大能,佛法和武功修为何等精深?你小子切忌好高婺远,只要潜心修炼你自己的便可,这门武功的威力,日后不会让你失望的。”慈安法师语重心长地道。
“我会的。”穆川重重点头。
时光过得很快。
当这一天,光福寺的钟声再次响彻在这泸山高处的时候,不觉已有一月之久了。
一道僧人打扮的年轻身影,从寺中走出,徐徐向山下而去。
他的神态平和庄严,步履缓慢却稳健,一路之上,碰见来寺中上香的香客,他都会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
那些香客见到他,都不由面带敬色,纷纷有礼貌地向他问好。
还有香客问他的法号,只是这年轻僧人却没有回答。
恐怕任谁也想不到,这般僧人味十足的僧人,实则只是一个假扮成僧人的俗人。
下了泸山,便是邛池。
穆川望着这湖光水色的一片湛蓝,不由想起了上次在此地游览时遇到的故人。
前段时间,他回到大理后,曾经给张清嵘写过一封信。
除了述及,民武
第一百零九章 佛门武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