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二十余位宾客。此时,上首、下首东西两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注于场中二人的比武中。
眼见那少年与中年汉子已拆到七十余招,剑招越来越紧,兀自未分胜败,只让人不觉眼花缭乱。突然中年汉子一剑挥出,用力猛了,身子微微一幌,似欲摔跌。
李陵便位于西边宾客中,发觉自己着一身青衫,忽见汉子“用力猛了,似欲摔跌”的滑稽模样,忍不装“嗤”的一声笑出声来,他随即知道失态,忙住了口。
“咦,此情此景,怎么分外眼熟?”李陵心下惊奇不已。
只是不容他多想,便在这时,场中少年看得汉子狼狈,急忙左手呼一掌拍出,击向那汉子后心。那汉子危急时刻,向前跨出一步避开,手中长剑蓦地圈转,喝一声:“着!”
那少年左腿已然中剑,腿下一个踉跄,长剑在地下一撑,站直身子待欲再斗,那中年汉子已还剑入鞘,笑道:
“师弟,承让、承让,伤得不厉害么?”
那少年脸色苍白,知道对方刚才是诈败,他中计了,然而败了莫问理由,心中虽屈还是咬着嘴唇,露出哭一般地微笑说道:“多谢师兄剑下留情。”
那东上首的长须老者见此番胜负已定,满脸得色,微微一笑,说道:
“东宗已胜了三阵,看来这‘剑湖宫’又要让东宗再住五年了。辛师妹,咱们还须比下去么?”
“左师果然调教得好徒儿。但不知左师兄对‘无量玉壁’的钻
第三二四章 天坛竖神像,天地也嫉妒 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