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的时候,就是你最紧张的时候。”唐逸之道。
如果她真的什么都知道,不会这样问他。
他慢慢松开她的手,又做出一副一脸怜惜的样子,“是不是弄疼你了?”
“你永远都是这样。”米朵儿连连向后退了几大步,“捅人一刀不够,还要再补上一刀,然后还要假惺惺地问别人疼不疼?你说呢?如果我把你对我做过的欺骗、伤害全都还到你身上,你说你疼不疼?!”
“唐逸之,如果你不出现在我面前还好,但现在你真的出现在我面前,真的挺让我恶心。”
米朵儿这次始终保持警惕,一直和他保持相对遥远的距离。
不断向后挪步子。
唐逸之一个犯错的人,却好像米朵儿有错一样,他步步紧跟,“我做那些事都是迫不得已!”
“呵。”
好一个迫不得已!
全天下好像他最有苦衷一样。
米朵儿嘴角满是嘲讽,“是迫不得已,还是想什么都和霍厉琛争一争?”
她看着唐逸之的脸,“或者不是争,是你知道自己样样不如厉琛,所以想迫切地走捷径变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