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一起收进了供养母亲照片的那间房子。
她坐在地上,看着池蓉那张永远定格的脸。
不知不觉,压抑了一天的眼泪,在此刻喷薄而出。
做了妈妈,就不再有软弱的资格。
但到了自己妈妈面前,她永远是孩子,她可以流泪,可以撒娇,也可以忏悔……
“妈,我真的不知道他就是那个男人。”米朵儿心里像是镶进了一枚钉子,每每想到这件事,那枚钉子就会往心尖上近一近。
撕心裂肺的疼。
“如果我早早地察觉到不对,这份关系也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一步。”她呢喃着,把这些心事都跟她讲一遍,“你说四年前,他是不是有苦衷?毕竟他平时……平时一点都不像那个禽兽,可就算有苦衷又怎么样,我也正是他耽搁了回家的时间,如果我早回去一会儿,米承就不敢带着米蜜逃跑,更不会直接断缴你的救治费用……”
“可惜一切都回不去……”
她很明白。
未来可能也同样不能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