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将杂志扔进垃圾桶。
嘭地一声,隔着手机传到米朵儿电话里,她惊了一下,“怎么了?”
“没事。”唐逸之说,“太高兴了,撞到了桌子。”
“小心点。”米朵儿翻看着手机信息,眼神停留在她给霍厉琛发消息的那一页。
三条消息,都是已读。
但已经过去将近二十分钟了,始终没任何回复。
她心里涩涩的,总觉得现在和霍厉琛的关系,现在就像一颗刚刚浸了酒的梅子,又涩又酸,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味道,却又带着让人沉醉的气息,但你却清楚的知道沾不得。
因为一沾就醉。
只好强迫自己戒掉。
不要闻,不要看,不要想。
可那个味道,自己跟成了精一样,一股脑的往你鼻腔里钻,慢慢霸道地占据你的大脑。
她今天这么做,是不是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