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你,我不应该和你去同一家公司……”
如果当初没有进大厂,或许真的不会发生现在的一切。
可妈妈的房子也永远不会要回来。
可能母亲在地下,一辈子都闭不了眼。
“再磕!”米承盯着屏幕,看着米蜜的黑白照片,心疼的几近窒息。
直到米朵儿额头的大包一破,有血流出来后他喊了停。
也把刀子放了下去。
“米团呢?”米朵儿总算松了口气,“我要看看他。”
“那个小野种。”米承晃了晃摄像头,团子正躺在沙发上,看上去一副睡着的样子。
米朵儿大叫起来,“你把他怎么了?”
“就是给他吃了点东西,看你这大惊小怪的样子。”米承讥笑道,“如果带着这个残疾女人太麻烦了,我就只带着小野种走了,米朵儿,我也想看看你失去孩子有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