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终于大发慈悲地正眼看了他一眼。
如俯瞰蝼蚁一般的眼神。
口吻冷清,无半点温度。
裴星泉隐忍咬牙,“我是这部戏的男一号,裴星泉,也是晚晴的朋友!”
“朋友?”宫彧挑起眼梢,似笑非笑。
“没错!”
裴星泉忍着心底情绪,开口解释,“刚刚,我和晚晴只是在拍戏,没有半点别的心思,你……你不要误会她!”
宫彧冷冷道:“我误会她,与你何干?”
轮得到他来求情吗?
裴星泉噎了一下,白皙的面皮有些涨红。
“是跟我无关,我只是……不希望你们产生误会,刚刚那场戏,我们本来是想借位的,但是拍出来效果不行,才会试着真拍!我们只是在工作而已!”
他极力解释。
同为男人,他深知一个男人在怒极的情况下,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尤其是对女人……
慕晚晴并未做错什么,他不希望她因此受伤。
“工作?”
宫彧冷冷嗤笑,“工作就是让你们在大庭广众下搂搂抱抱,吻得难舍难分?!”
他极少会说这样长的一句话,更从未用如此嘲弄的语气,跟人说话。
这在宫彧的家教里,是非常失礼的行为。
然而,他却还是这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