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绕到他的面前,垂眸与他对视。
“南宫驰。”这是司伶这么多年以来,为数不多的连名带姓的叫他。
当初,司伶被他带回来,学会写的第一个名字不是她的名字,而是南宫驰。
他说,她要牢牢记住,要记一辈子的。
后来南宫驰怕司伶忘了,所以把她抓了回来,也曾用温少良的安危来威胁她去写他的名字,就在隔壁的房间,整个房间的墙上都是她写下的南宫驰名字。
南宫驰这些日子总是会去那个房间。
“你就不怕你把南宫家交到我的手上,我一把火把它烧了么?”
“你要是想,在我死后,尽可这么做。”
“那如果我把它卖了呢!”
“我死后,南宫家是你的,随你处置。”
司伶咬着下唇,莫名的,明明是恨得,可眼角还是红了。
南宫驰看出她眼底的眼泪,道:“司伶,你哭什么?”
“我这叫做喜极而泣。”司伶抬手抹掉眼角的湿润,勾唇,“因为,你就要死了,而南宫家,我最讨厌的地方,我一定会在你死后,毁了它!”
南宫驰看着她,没说什么,反而勾起一抹浅弧,笑了。
“好。”他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