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司伶吃过饭后,手机铃声响起。
司伶接起,应了手机里那道声音几句之后挂断电话,抱歉的看向陶同方:“我该回去了。”
“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陶同方道:“我送你回去。”
“不用。”
司伶站起身,“我自己回去就可以,陶老师,你不用这样费尽心思的想要知道我的下落。下一次见面,也许是我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你们面前的时候,到那个时候,我会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们。”
说完,司伶便也没再留恋,转身离开。
陶同方睨着司伶的背影,眸光深邃。
司伶确实什么都没变,可她却又好像很多地方都变了。
她身上的气质变得清冷,变得淡漠了。
回到酒店的司伶,房间内已经闻不到浓重的血腥味,而那具尸体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夫人,我给您放水洗个澡吧,外面有些冷,您别感冒。”
司伶颔首,又听女手下道:“夫人,那个花店您还是少些去吧,大夫人的人已经查到那里了,难保……”
“我知道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庄园?”
司伶坐在浴缸的边沿处,低着头看自己的无名指,没说话。
女手下道:“崇叔说……先生又被下了病危通知书。”
“睿睿。”司伶唤她。
“夫人……”
司伶笑得冷漠:
第五次病危通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