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的对不对?”
男人显然有些不耐烦,松开司伶:“你现在不够冷静,等你冷静了我们再说。”
“你告诉我啊!”
“我唯一能说的就是,季蔓坞的死,是霍家人要她死。至于为什么,我一个外人,没有兴趣了解,也不会去了解。”
司伶紧抿着唇,男人吩咐佣人上前,扶着她离开了书房。
深夜,整座庄园的灯大亮,身穿燕尾服的管家急急地敲响主卧室的门。
男人打开门,身后还有匆忙穿上睡衣外套的大夫人,“先生,不好了。”管家看了一眼大夫人,道。
大夫人撩动长发,娇声娇气,语气略显阴阳:“什么事也值得大管家这么急急忙忙的,连平日里的礼数都没了不成?”
话音刚落,一道冷冷的视线扫过来。
大夫人当即噤声。
“什么事?”他收回视线,看向大管家,问。
“……小、小夫人不见了。”
男人眯眼,迸射出一抹危险,“找遍了?”
“该不会是又在酒窖里喝酒吧?上次不就是这样吗?弄得庄园上下因为她一个人,整整一个晚上都没睡好,结果她倒好,在酒窖里喝醉了睡得不知道多香。”身后的大夫人嗤笑说。
大管家垂着眼,“已经找过了,不在酒窖。”
男人冷哼一声:“不用找了,这个时候,她早就已经离开这里了。”
“难道就这么——”
“夫人,让您受惊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