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无,浑身都在发颤。
司伶眸光轻敛闪过寒芒:“看来你是希望我猜了。”
“不不不,我说……夫人,我说,我什么都说,我求求你给我一条生路。”
“……”司伶没拒绝也没答应,只是冷矜地睨着恨不得爬到她脚下一把抓住她脚踝的手下,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一步,躲开。
手下红着一双眼,低头,半晌才支支吾吾地出声:“是……是大夫人。”
说都说出来了,手下也不再犹豫,继续道:“大夫人知道您来了桐城之后就找上我,本来只是想让我告诉她夫人每天的行踪,只要我照做,我回去之后她会想办法把我调离您的身边,往上一层。”
司伶嘴角勾起一抹轻蔑。
对于他说的这些,完全不感觉到意外。
毕竟那个宅子里的人,每个人都觉得她是最大的威胁……
手下顿了顿,紧张地咽口唾沫,抬眸打量司伶面上的神情,见她神情淡淡,心里更慌了:“后来大夫人不知足,说……说要我想办法得知您来桐城的目的,还有那个医院里男人的身份。”
他直起身子,举起手作起誓:“但是夫人,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跟大夫人说什么,我……我什么都没来及说。”
“是吗?是没来及说,还是没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拿不到筹码跟大夫人交换?”司伶轻笑,丝毫不信跪在脚下的男人。
“……”他噤声了。
前提是你能活着告诉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