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经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好几天没喝什么水的陶同方声音嘶哑的就跟鸭子叫似的。
“霍北辰在哪?”霍西建冷声,切入主题。
陶同方抿唇,下颌紧绷:“我不知道。”
“不知道?”霍西建挑眉,拄着拐杖回到大班椅坐下。
陶同方没说话,一双眸落在霍西建的大班桌上,古沉的香木桌,桌头气势汹汹的狮子,跟霍西建给人的感觉一样。陶同方总觉得那狮子的眼睛,极具压迫感,让他甚至有些喘不上气来。
他不曾想,这一看,十多年后都未曾忘记这一幕。
“我不知道,我从坞园出来后就一直都没见过他。”陶同方说。
“你是最后一个见过他的人,你觉得,我该信你的话吗?”
陶同方那个时候年少轻狂,哪怕明知道霍西建这样的人绝不好惹,霍家的人,都流淌着狼的血。
他嗤笑:“霍老先生。”
霍西建眸光一闪凌厉,跟其他家族的当家人比起来,霍西建的年纪算不得老,但人人见他都要恭恭敬敬的,他听见陶同方这一声讥讽的“霍老爷子”,当即冷了脸。
他没说话,等陶同方开口。
“您问这话,不觉得可笑吗?”陶同方一双虽涉世却未深的眸,直直的看向霍西建。
明明怕的拳头都攥了起来,却还是死死地挺直了身板,不愿低下头。
“你说什么?”
“霍
季蔓坞死后,司伶的出现(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