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们是不是没钱交妈妈的医药费了?”
阜宁拉了拉嘴型,笑得牵强,一个大男孩竟被现实逼的眼眶微红,但他有他的倔强,微微仰头把那点眼泪逼回去,摸摸妹妹的头。
“不会的,我们有钱。”
“真的吗?”妹妹问。
阜宁声音克制得嘶哑:“真的,你不是想吃楼下卖的冰糖葫芦吗?我给你钱,你去买好不好?”
妹妹摇头,她虽然比阜宁只小七岁,但也是十岁的女孩了,她多少开始懂事:“哥哥,你留着吧,给妈妈交医药费。”
阜宁没说话,只是手放在她的头顶,视线落在病房内的母亲身上。
第二天阜宁就让妹妹一个人在医院守着,他把手上仅剩的三百块交给医院,让他们务必等几天,他一定会把医药费凑齐。
他的父亲是个酒鬼,跟母亲离婚后就不见了踪影,现在母亲倒下了,他就是家里唯一的顶梁柱。
他不能倒。
阜宁深呼吸,在手机上查了很多暑假工的资料,但暑假工的工资又能有多少?一个月的工资就算是拼了命没日没夜的工作,也不过是重症监护室里一天的医药费。
他无意间看到温氏服装正在招人,工资很高,还有提成,虽然也不多,但至少比其他地方要高的多,大不了他不上大学,就在温氏服装的厂里工作,还债。
他拿着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简历到温氏服装新厂里的人事部应聘,对方一看就笑:“
阜宁的过往(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