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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冉,你休想!”凭什么!
丛芳秀呼吸微滞,不知道是不是左手攥得太厉害,右手脱臼的地方隐隐作疼:“温冉,你父亲才是温家的主人,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搬走!我花的是你父亲的钱,跟你有什么关系!”
温冉冷眼:“资格?秀姨,我让你搬出温家,当然是因为那别墅在我的名下,我是主人,我想让谁住就让谁住,不想让谁住就不想让谁住。难道秀姨住的太久,已经忘了么?”
“温冉,你别太过分,狗急了也会咬人!”
温冉一听,笑了,眉眼尽是讥诮:“秀姨,当初你决定把我卖给别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有没有过分呢?”
她居高临下,睨着丛芳秀:“三天之内,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搬出温家,还钱。”
“我没有这么多钱!”丛芳秀说的好不理直气壮。
“那我就只能把你的宝贝女儿卖掉了。当初,秀姨你不也是用这样的方式拿到的钱吗?”温冉说:“只是不知道温烟有没有我这样的运气能活着回来见你。”
丛芳秀瞳仁瞪大:“温冉,你敢!”
“我为何不敢?”
“果然是好大的胆子!”忽地,病房的门打开,一道略显沧桑却中气十足,含着怒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