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手上应该是有钱的。”
丛芳秀登时警铃大作。
她抿紧唇,抿出一抹素白,旋即扯着唇角:“我……我哪有钱?我这些年存下的私房钱,都……都已经拿出来垫付你爸爸的医药费了,我真的已经一分钱都没了。”
说着,丛芳秀垂下眼帘,眼泪往下落。
小护士忙不迭的拿纸巾给她擦拭,又听丛芳秀说:“如果不是我一分钱没有,我又怎么会想着说把账算在温氏服装那里?温氏服装如今能卖的都卖了,就剩下你爸爸给你的那一个小厂……”
说到底,就是打着她手上的那点资产的主意。
这半年,丛芳秀和温烟可谓是挥霍无度。
温氏服装的几家大厂都直接关了,能卖则卖,而唯一还没能卖掉的就是当初温冉出生,司伶和温少良就给她的那个小厂,规模不大,不过索性自产自销能够自负盈亏。
虽然不会亏损,但也是温氏服装众多制衣厂里最不值钱的,可如今眨眼间,这却成了温氏服装仅剩的资产。
如果不是丛芳秀这一说,温冉可能自己都忘记了这个小厂的存在。
她也就只有在成年礼那天去看过,一直以来都是温少良在帮着她打理,虽然说是温氏服装旗下的,可实际上却是被温少良独立出来的,所以丛芳秀就算是想卖也卖不掉,必须要有温冉的同意。
“原来,秀姨打得是我那个小厂子的主意啊。”温冉的语气轻飘飘的。
丛
原来打得是我的主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