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芳秀又何尝不知道。
“温冉,你怎么能这么说,温烟是跟你生活十几年——”
“那又如何。”温冉不以为然:“秀姨,文姐也在我家跟我朝夕相处二十几年了,难道我也要说她就是温家的人吗?”
丛芳秀的话被她堵住。
温冉抬步上前,靠近丛芳秀,一个字一个字咬的非常清晰:“秀姨,不止是温烟,还有你,也不是温家的人。你,不过是我父亲为了有人能够好好照顾我,而找的保姆罢了。”
丛芳秀瞳仁震颤:“温冉!”
她是保姆?
温冉凭什么说她是保姆!
温冉勾唇,眉眼弯弯,笑的纯良无害,不达眼底,冷如冬日里的古井:“怎么了,我说错了吗?还是说,我说的真相,让秀姨你觉得疼了?”
“温冉,我是你父亲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有什么资格,我才是温家的女主人!”
“秀姨,难道我父亲没跟你说过吗?”
“……什么?”
“你的那张结婚证,是假的。”温冉薄唇微掀,声音很凉,凉的像是零度的冰水。
这一句话,好似将丛芳秀直接丢进了秋风凉凉的河里,冰寒刺骨。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