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男的指示我的。是他跟我说,只要我把那杯下了药的给温小姐喝下去,我就可以拿到三百万。”徐芸芸顾不上疼,也顾不上腿上不停往外流的血,语速加快。
“他在哪?”
徐芸芸的话一滞,旋即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生怕自己表现的不够真诚,霍南澈会将她一枪毙命。
“我不知道……”
话音刚落,霍南澈动了。
他握着枪的手微动,咔哒一声,枪栓被扣下,霍南澈的食指轻扣扳机。
徐芸芸的眼睛瞪大,拔高音量:“我真的不知道,我跟他是在酒吧认识的,我不认识他,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啊!他、他总是带着口罩,而且喜欢在酒吧里混,我不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我,我可以把那三百万给你们,求求你们,求求你们饶了我,饶了我一条命——”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