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相敬如宾的,这些年从未动过手红过脸。霍北渊也是一时气上心头,这巴掌下去,他也是微楞。
很快,他便又一次板住脸,“我打你是不对,但你也是该!”
“该?哪来的一个‘该’字?霍北渊,我话还没说出口,你就给我一巴掌,你现在跟我说‘该’?”闻言,单香梅更加委屈,声线尖锐,问。
“你去哪了?”霍北渊问。
倏地被问到这个问题,单香梅短暂的怔了一下,眼底闪过抹心虚,“我……我跟几个朋友出去外面逛逛街。”
“逛街?我看你是逛到医院去了吧!”
“北渊,你——”单香梅心里一咯噔,当即反应过来,“是莫华说的?”
“莫华?如果是莫华说的,你以为我还会这么问你?”霍北渊眯眼,“上一次我就已经说过不要轻易的动温冉,你们都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不成?”
“她不过就是个佣人,你们一个个这么大动干戈……”
“她是佣人,霍南澈可不是!”霍北渊厉声打断。
单香梅面上神情一滞,“霍南澈知道了?”
“你说呢?”
“那南溪要去休斯顿的事情……”单香梅脸色忽地一白,上前抓住霍北渊的手臂,“是霍南澈?是霍南澈要让南溪去休斯顿?”
霍北渊甩开她的手,冷冷的看着她没有说话,但意思很明显,默认了。
单香梅下颌紧绷,“他霍南澈有什么资格
他霍南澈有什么资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