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我将项链明晃晃的放在那里,未免也太招人瞩目,一旦检查被发现,我的风险不是太大了吗?”
温冉勾唇,“南溪小姐您也说了,因为没有监控,所以也不能证明我去过您房间不是吗?我只是路过三栋,夏兰也只是见到我在三栋附近,不是吗?”
“你这、这根本就是狡辩!你这意思难不成是要说我栽赃你吗?”霍南溪闻言,当下一急,音贝霎然拔高几分。
话音一落,温冉没有说话,只是轻飘飘的看向霍南溪。
霍南溪的声音有些发颤,显然是底气不足。
她的反应过激了。
单香梅面色一沉,俨然也察觉到了霍南溪的不对劲,眼帘微垂遮住眼底的眸光。
看来,霍南溪并没有跟她说实话。
她又看向温冉,不得不承认,温冉的逻辑很缜密。仅凭一个出现在温冉宿舍的项链,夏兰一句看到过温冉去三栋,根本不能将温冉的罪名坐实。
如果不能坐实……
单香梅一想到霍南澈,还有那天发生的事情,眼底阴鸷纵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