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冉从始至终也没有看她一眼,李晓只能在心里干着急。
霍南溪将桌子上的项链拿起来,“没错,这件东西,就是在你们宿舍里发现的!”
“……”
“除了你们两个,没有人进出过你们宿舍!所以这样东西,只有可能你们之一偷了,藏在宿舍里!”霍南溪说。
温冉默然,没有说话。
霍南溪又说:“怎么?没什么可辩解的了吗?”
刚才站在门外,温冉不是没有听见霍南溪和李晓之间的对话,她也很清楚,霍南溪既然敢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做好这些准备,再度上门找麻烦,肯定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听这意思,只怕是连监控都已经准备好了。
说多错多,温冉睫羽轻动,“没做过,所以没什么可辩解的。”
“温冉,证据就摆在面前,你根本不是没做过,而是根本没办法狡辩!我的成人礼,你胆子也是真的大,居然敢偷!你真以为没人敢拿你怎么样了是吗?”
“我有两个问题。”温冉淡声。
“一,您的成人礼是什么我都不知道,放在哪我更不知道,怎么偷?”
“二,我平时的值班是在主楼,从未到过您的住所,请问我如何偷?”
温冉的语气不急不慢,咬字清晰,似乎生怕霍南溪反应不过来还将语速放慢了许多。
霍南溪沉眸,“这条项链全球仅此一条,是当初南澈哥哥特地给我定制
你这是死到临头也不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