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怎么嘚瑟呢!”霍南溪顿时敛了笑意,坐在椅子上,双手环胸,道。
对温冉的不满和讨厌都昭然写在脸上。
温烟眸光流转,起身拉着椅子到霍南溪的身边坐下,“嘚瑟?我就记得你回来宿舍的第二天,膝盖都青了一片,你不怎么说我也就没怎么问,那个小三该不会是欺负你了吧?”
“欺负我?”
霍南溪一听,反手指着自己,扬声:“她敢!”
“那你膝盖……”
“跪了快一晚上,没有垫子,能不留淤青嘛!”霍南溪噘嘴,道。
“跪?”
“这都是怪那个小三!贱人!如果不是她,我才不会被罚在祖祠跪一个晚上呢!她倒好,我跪着的时候,美滋滋的做梦睡着觉呢!”
霍南溪说起这个时,恨得牙痒痒,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为什么你在祖祠跪着,她却好好的?”
“……”被问到这个,霍南溪抿紧唇,没有说话。
不是她不说,而是不知要怎么说,因为好像怎么说都显得她无理。霍南溪侧头看向温烟,眉一横,“我就是被她陷害的!”
“这也太过分了!”温烟沉声,怒色显于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