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博舟想得周全就是了。
戈肇听后毫不犹豫就拒绝了。
她感到奇怪,戈肇便耐心给她讲了很多,戈肇算是多少知道温冉性格的,猜出了她不会收的结果和原因。
如今看到温冉脸上对自己刮目相看的神情,她心里暗暗吐一口浊气。
幸好戈肇说对了。
“这药膏,你又买了?”温冉看了看,是一管全新的。
“……嗯。”这是今天下午戈肇特地送过来的。
温冉将药膏放在一边,道:“不用再买了,这个伤口应该差不多就可以了。”
“可这是祛疤的,虽然效果好,但是也要坚持用啊!手臂上留一道疤,多不好看。”
“人不可能一辈子都不受伤不留疤的,而且涂完这个药膏,应该也能消下去七七八八,只是淡淡的一道疤而已,没事。”
见李晓拧眉没应答,温冉又道:“与其花这个钱在药膏上,不如养养我吧。”
“养你?”
“对啊,我这个月累死累活没有工资奖金,身无分文呢!”
而且身上的债还越来越多。
温冉轻撅粉唇。
“身无分文?你之前没有存款吗?”
“没有。”
夜愈深,温冉坐起身,正对着窗户,远远地还能够看见李晓之前指着的那处祖祠,已经灭了灯。
霍南溪那天被罚跪到半夜就被单香梅心疼的不行,带走了。
“我敬你是条汉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