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霍南溪揪辫子,好像也没什么意义。
索性就不说了。
霍西建将那陈年淤积的血吐出来,整个人都好了不少。
莫华纵使不想把温冉做的好事说出来,让温冉更加不知进退,可霍西建因为咳嗽和胸闷都散去大半,心情不错,问起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霍西建一问,莫华就算再不想说,也只能将整件事情和盘托出。
“看来这次还要多谢温冉了?南溪也确实性格太冲动了些!”霍西建道。
“……老先生,南溪小姐做事冲动,但说到底还是太在意老先生您,一时心急担心才会这样,说起来也不算完全冤枉错人,温冉虽然做了好事,但私自给您下药,这可是大忌!”
霍西建沉眸。
这件事情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果身为家主,他不赏罚分明就未免失了颜面和威严。
大半辈子过去,霍西建前半生在名利场里可谓是断决如流,人人提起都不免恭敬和避让,为了让霍家更上一层,丝毫不在乎外人对他的评价。可如今,人越老,反而越在意自己的名声起来了。
霍西建不会真的感谢温冉的所作所为,甚至赞同莫华说的,温冉逾矩犯了大忌!
但这种话,莫华决定不了,他也不会说,索性丢给了霍北渊。
“北渊,你觉得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