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李晓回来。
戈肇疏离有礼道：“你是叫李晓吧？”
李晓这会儿胆战心惊，感觉自己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听到戈肇忽地出声，如惊弓之鸟吓得脸色苍白，寻思着该不会要被灭口吧？
她声线微颤：“是、是……是。”
“你别紧张，先生只是来看看温小姐，但先生的身份不好让人知道，而且如果让外人知道，只怕要刁难温小姐，这个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李晓脑袋嗡嗡作响，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
“所以你知道应该怎么做？”
李晓点头如捣蒜，忽地念头电闪，抬头疑惑地问：“那温冉也不能说吗？”
戈肇朝霍南澈那边看了一眼后又收回视线，仅仅犹豫一瞬。
“不能。”
不说便是对温冉最好的保护。
李晓慎重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戈肇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李晓，“这是封口费，李晓，收下后你要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李晓看了一眼那张支票上的金额，心里默数：个、十、百、千、万……十万！
十……十万？！
李晓瞳仁以肉眼可见的扩张，咽口唾沫，抬手犹豫着要不要收下来。
戈肇则淡定地将支票折叠好，放在李晓半伸不伸的手里，道：“这是你应得的。”
明明是一张轻飘飘地纸，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