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灼热,察觉到自己说的话好像怪怪的,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胸前……
“霍南澈!”
她一急,踮起脚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你往哪看呢?”
“往你该胖的地方看。”
“……”
温冉呲着牙,像极了炸毛的野猫。
霍南澈也不再逗弄她,握住她遮住自己视线的手,“你的画呢?”
他看向空白的画板,问道。
温冉眨了眨眼睛,还没说话,霍南澈森森的语气忽地响起,“这一次又画了哪个野男人?”
野、野男人?
温冉嘴角抽搐,“确实画了个男的。”
霍南澈握住她的手收紧几分,疼的温冉挣扎了两下,可他却并没有松手,沉声:“在哪?”
“喏!”温冉抬抬下巴,指着一旁被白色丝绸布遮得密密实实的画板。
温冉画了个男人!
还是个野男人!
霍南澈一想到这里,眼底凝结成冰,整个画室霎然褪去温度,冻得温冉忍不住发颤,却眼底含着戏谑的笑打量霍南澈。
咻——
白布掀起,在空中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