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了。
“之前听寒寒说起过,莫华先生是霍老先生身边的管家。”
“寒寒?”莫华语气轻轻的琢磨这两个字,随即声音如坠冰窖,“温冉小姐,我希望你能明白一点,东寒小少爷不是你的朋友,寒寒这两个字不该是你叫的,你只是负责照顾他生活起居的保姆。”
“说的确切点,东寒小少爷是主人,而你是佣人。”
温冉下巴微绷,低垂着眼帘,如蒲扇的睫羽遮住了眼底的情绪,语气温顺道:“我明白了。”
“温冉小姐明白就好。”莫华冷冷道,转身离开。
那股逼人的气势终于撤开了。
温冉抿唇,抿成一条直线,半晌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意。
周围来来往往的是忙碌的佣人,张灯结彩跟过年有的一比,明明是热闹的场景,却让温冉感觉自己站在冰山之下,寒风席卷。
她甚至一刻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呆着。
这里表面上热闹温暖,实则冰冷、森严、毫无人情味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