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到包厢里传来一道声音。
“什么赌?”只见坐在沙发最边上的一个男人穿着红色的衬衫,衣领敞开露出精致性感的锁骨,盯着手里摇曳的红酒,问。
“就赌三哥什么时候能到。”
“赌什么?”
“谁输了就给赢得哪一个免费打工一个月,任劳任怨,如何?”
“这个有意思,大哥,你呢?赌吗?”
“你们玩吧,我懒得掺和,要是老三知道你们拿他打赌,非要往死里弄你们。”
“怕什么,三哥又不知道。既然大哥不参加,那就我和二哥赌。我就赌……三哥一个小时后到,毕竟是有个拖油瓶的老男人。作为同样是拖家带口的我,太清楚三哥一定不会丢下自己儿子了!”
红衣男人勾唇,抿了一口红酒,“老四,那只是你。我赌——”
他话音拉长,狭长的眸看向门口,“老三现在就到。”
话音刚落,霍南澈长腿跨步走了进来,原本坐在吧台椅上的老幺看去,一个激灵从座椅上摔下来。
“三哥?”厉子煜不确定地叫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