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等等。”
戈肇顿住脚步,“先生,还有吩咐吗?”
“你之前说拍卖会那里没有一点有关于温冉的资料?”
“……是,先生,你是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戈肇也不是没有根据的问出这个问题。
虽然黑市拍卖会一向遵从那不成文的规定,但多少是有一点资料的,虽不详细,但至少能够知道这个人父母是否健在,这两年的下落和经历。
可温冉,除了名字和年龄,一无所知,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个人。
“先生,需要我再去拍卖会问一次吗?”戈肇见霍南澈没有说话,又问。
“不必,既然他们说没有,那就是没有了。”
“那先生的意思是?”
“派人去私下查,既然她是个活人,就会留下痕迹,世界上这么多叫温冉的女人,哪怕是一个个排查,也把她的身份查清楚。”
霍南澈狭长的眸闪过流光,垂眸视线落在指尖上,忽地从桌上抽出一张湿纸巾,仔细的擦了擦指尖,轻启薄唇吩咐。
温冉。
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