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那么丧心病狂。
他就是一个孩子啊，一个看上去十八九岁，心智不过十四五的大男孩。
如雪的肤色，亚麻色的头发，在窗户映射进来的阳光下，闪耀着褶褶生辉。
看她这表情，凌止有些惊慌，“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才没有嘞。”程锦想到了小瑞，那也是个极度敏感，需要保护的孩子。虽然小瑞也一无所有，但至少她可以保护他。
可是凌止，他是真正的一无所有。仅有的那个哥哥，好像也并没有多么爱他。
她拿起桌子上的一块糖，打开后塞进嘴巴里，做出满脸享受的表情，“哇塞，好好吃哦。”
凌止笑的天真烂漫，“你喜欢就好。”
“很喜欢啊，不过你都这么大了，又不是小孩子，为什么喜欢吃这个糖啊？”
话问的非常点题，抓住了重点，凌止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
程锦心下一紧，手中把玩的糖纸顺着指尖掉到了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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