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后来，我去美国治疗，同时过着腥风血雨的日子，身上全是病痛，有时发病了，便整夜整夜地熬着，一闭上眼便是满脑子的血红。”
说到这里，北向邈笑了一下，意味不明，“你一定在想，我这种手上沾满血腥的人难道还会怕血吗？可是，我真的就是怕。我也不想过这种日子，却在夜晚瑟瑟发抖。”
江景叹了口气，声音柔和，“我没有这样想过，我知道你本质不坏。而且……我替越盛年向你道歉，但是我相信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绝对不是那种置兄弟于危难之中却置之不理的那种人。至于你的仇恨，我没有资格说什么，但是我劝你人生不易，要懂得放开。”
北向邈苦笑，眼睛中的光忽明忽暗，“放开？我倒是也想要放开，可是，这哪里是我能说的算的呢。”
他早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心里的仇恨像是在心底发芽成长，如今早已经是被血喂养大的参天大树，又如何轻易地连根拔除。
想到这里，北向邈突然发现，自己在剩余的人生里，竟然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要么报仇雪恨自此放下，要么就带着仇恨离开，总之会与仇恨相伴就是了。
如今，他倒是也分辨不清楚了，到底是他放不下仇恨，还是仇恨放不下他了。
江景见他落寞晦暗的神情，一时间竟不知道要怎么去安慰他，就见他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起初是自嘲的苦笑，后来便是大笑，笑得并不畅快，甚至
第415章：郁结吐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