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句不用之后,径直地挂断了越盛年的电话。
“各位,对于这件事我很抱歉,但是我觉得,对这件事更加抱歉的是你们。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阁下几位把那份资料给藏起来了吧,就如那次偷税漏税一样。”
她讽笑。
“各位,是想让我留下。”
这一番话让在场的人瞬间安静下来。
有个股东还不想承认,支支吾吾地反驳她,“你在说什么?我们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这不是损害我们的利益吗?”
其他股东一一附和。
江景的表情越发地冷了。
“那你们告诉我,为什么主管等人明知道资料不见了,却等到此刻才告诉我,为什么你们会选择在今天才来爆发,要我把资料拿出来。”
这批文件据说是两天前不见的,直到今天才上报她。
“江景,你别以为把责任推到我们的身上,你就没事,现在资料的确不见了,你有本事就把资料弄出来,我们就给你离开,不然你就在这里好好老实地干,起码把这一季度的钱给补回来。”
见江景这么说,对方也突然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