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是她的孩子,知道之前是她跟他上的床,她是不是觉得很失望?
“不是的,我就是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会这么难受。”
江景听到他的话了,迷糊中给出了回应,同时也因为越盛年问到了痛处,开始忍不住眼眶泛红。
越盛年从来没有见过江景这么脆弱的一面,他皱眉,顿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江景?”
“酒、酒……我要喝酒……”
江景从床上爬起,跌跌撞撞地冲着厨房走去。
越盛年皱眉,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竟然真的从厨房柜子里拿出一瓶酒。
“小心。”
他拉了差点摔倒的她一把。
“我没事,你放开我。”
江景不听劝,“吧嗒”一声用力地砸开了酒瓶,就往杯子里倒酒。
“为什么要偷走我孩子,为什么不让我知道我宝宝是死是活?为什么我连事情真相都不配知道?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