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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昀没太在意,又稍作问候两句,便跟着两个伯伯往正堂方向而去。
长房长孙归来,这一顿晚餐吃的自是比前两日来的其乐融融些。
云知的这位大堂兄也是早一批留过洋的佼佼者,不到二十三岁就拿下了苏格兰圣安德鲁斯大学的物理学士学位,回国之后直接被燕京大学聘为授课教授,因为大伯工作调动的关系,去年也到了上海,目前在大南大学新创建的实验室,研究什么测井之类的项目。
妘婛自然是一个字儿也没懂,单看祖父和伯伯们的神情,也听的很是吃力,伯昀说着说着大概也察觉到这是饭桌而不是实验室,于是又把话题转回到了妹妹身上。
“云知妹妹和四妹差不多大,快十六了吧?”伯昀问,“也到了该准备考学的年纪了。”
妘婛:“考学?”
“是啊,三妹和四妹都在沪澄念书,过两三年就能考大学了,这两个娇生惯养的都不肯离家远,估计到时也会考本地的学校,你呢,可有什么打算没有?”
妘婛对大学的概念还停留在“西洋的学校”、“传教士办的教会大学”,就算是京师学堂里收的也多是男学生,女子读的私塾不过就是在研习礼教、琴棋书画上生出了点儿花样,本质上有着天壤之别。
听大堂兄的意思,莫不成如今的女子竟也能和男子一样求知考学?
她兀自诧异着,三伯道:“大侄子,你刚回来还没听说,这几年知儿和四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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