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袍飘飘地护下了自己侄子。
白正松刚刚落败,见到小叔,立刻委屈:“叔叔。”
白廷玉只撇他一眼,“技不如人,有什么好说的。”白正松咬了咬牙,瞪了花洗尘一眼,到底在叔叔的警示下低头把剑还给了杨清风,礼数周全地道了个歉。
杨清风收了剑,之前紧绷的脸松懈了。
白廷玉严肃着脸,“为何私自斗殴?”
白正松急急斥道:“花洗尘打碎了我的佩玉!”
杨清风往白正松指的地上一看,确实有块碎了的白玉。看这纹路,似是半月前上宫某位长老得空来天一阁视察了一番弟子们的修为水平,一些主动表现得比较好的弟子得到的他老人家的欣慰奖。
花洗尘道:“我非有意。”
白正松手怒指着他,“你就是故意的,那么大的剑室你哪不撞撞我这,你就是自己没本事,嫉妒!”
白正松愤恨,他们这一届主修剑术的弟子基本都在长老面前演示了,就花洗尘左撇子没去表现,现在偏偏打碎他辛苦得来的奖励,不是心怀妒忌是什么!
花洗尘道:“方才我没输。”他是个左利,剑术上没人看好他。这时的他才八岁,孩童心思尚浅,难免自卑,不敢上台演示,但他没放弃过。
事情大概明了,练剑时花洗尘不小心撞了白正松,打碎了佩玉。白正松宝贝他的佩玉,觉得花洗尘是故意的,就和花洗尘打了起来。这个年纪的儿郎,确实容易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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