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凶魂近百,从无失手。
他不曾想过阎春雨还能逃得一命,加之灵识受限,无从施展。一时不察,竟马失前蹄,叫他钻了空子。
老爷子生性耿直,轴得很,尽管受制于人,也绝不做奴颜婢膝之态,破口大骂道:“妖物,休要颠倒黑白,拿那丫头的不经之谈搪塞于我。”
“要杀便杀!少耍花样。”
他们这行人,属石阙修为最高。要对付那魔头,全仗着他出力,阎春雨自然不可能为了一个误会自相残杀。只是,这一时半会的,想他回心转意只怕也难。
阎春雨将剑尖往里收了收,确保无论发生任何事,都能在瞬间抹了他的脖子,然后才皱着眉,招呼道:“阎小楼!”
少年应声动了动,哼哼唧唧地窝在那儿,委实爬不起来。
阎春雨没有痛感,从他那边,只感觉到了千万分的不痛快。心下虽然焦躁难安,眉心的烙印却稳得很。由此看来,阎小楼应无性命之忧。
稍稍安下心来,他终于有机会重新审视当今处境。
什么祭台、黑袍人、天一门门众,根本就是镜花水月。来来去去,都是在雾色笼罩之下,迷途难返。
僵持间,杨夫人突然持着把造型奇特的蛇形宝剑冲出迷雾,才一现身,便满脸诧然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石阙嘴快,厉声道:“他们与魔头串通,杀了应飞。”
“什么?”
杨夫人惊得合不拢嘴,早已
第三十九章 一叶障目(4/5)